德道:“比起这一点,更为可虑者,是他在报纸上的造势。洋人的报道你们看了没有?朝廷不肯救灾,大臣慷慨解囊。把救市的公帑,说成是他个人的私财了,这有多可笑且不提,就说这用心,就完全可诛。他以这些银两为诱饵,争夺松江民心,又放一个大交情给徐绍贞,收买第九镇的军心。民心,军心,尽为其得,我对他,就不得不加以提防。他是袁慰亭的得力干将,人心落在他手里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雷杨两人官场上的见识,自不能比程全德,听他如此一说,都面露惊色。他们在苏州倡导立宪,兴办国会,希望早日建立君主立宪制度。最担心者,就是朝廷以武力横加干涉。
第九镇因为官兵读书者多,思想比较开化,是进步的武装,算是苏州方面比较欣赏的队伍。袁慰亭因为之前出卖维新党人,与立宪派天生不对。如果赵冠侯再掌握了第九镇,则苏州随时可能面临灭顶之灾。
雷继兴道:“那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现在倒是个好机会,朝廷里对赵冠侯猜忌很深,我们就用第九镇的事做一个文章,最好是将他驱逐出东南。这样,我们下一步的行动,就能有所保障。所谓大病需用猛药,不给朝廷一些苦头吃,他们是不会明白道理,也不会取消皇族内阁。立宪两字,也就无从谈起。在朝廷电旨批复以前,我先断他银行的外援,我管辖范围之内,不让人把款存到正元,也不许正元到我的管界放债。”
“再请张四先生调拨一笔银
第四百四十章 希望与绝望(下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