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支持你,将来不要这么冒失的答应。万一说过的话兑现不了,不是就损失了信誉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,你不觉得女人做事该听男人的安排么?”
“哪有这种话,当初老佛爷在世的时候,哪个男人敢安排她?我没有这种念头,也明白你的想法,你觉得徐绍贞是好人,想帮帮他,这很正常,证明我的冷荷有良心,是个天良还没有丧尽的资本家,这是好事,我为什么要生气。”
“呸!你才丧尽天良呢。我……我只是觉得,在大金官场里,第一次见到这种好人,不帮帮他,心里下不去。再说我压他一张名刺,就贷款给他,这事自然会传开,在江宁,也会落一个好名声。做金融行业,名声很重要,有了名誉,就不愁没人给咱们生意做,对未来开展松江市场,总是利大于弊。”
“果然无商不奸,你的算盘珠子打的很精明,我就更没什么可担心了。”
“阿尔比昂的学校里,不会教人慈悲,我只是兼顾了慈悲和良心而已。大伙计,你需要学的还多着呢,还不准备准备,陪本小姐到夫子庙去转转,再不走,不知道待会又有谁来投帖子拜见。”
两人在江宁待了半天,却不等去看秦淮风光,就坐上火车返回松江。原因是江宁的地面,已经显出不稳的征兆,每一家营业的钱庄前面,都排起了长龙。
为了一个位置,或是一个号牌,打架斗殴都是常事,不足为奇。赵冠侯派人去打听,原来江宁的钱庄
第四百三十五章贤者的礼物(下)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