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你在家里的威风,我亦佩服,但是家家情形不同,你别害我家葡萄架倒,咱就坐在这里喝点酒就好。”
见他不动,张员也没办法,只好吩咐仆人准备红葡萄酒。他这葡萄酒是卡佩领事送的上等品,张家自己有冰室,以冰桶镇了葡萄酒来喝,口味格外出色。张员边喝边道:
“大帅,您不让卑职主动解决第九镇,可是也得让卑职,有点力量防身吧。他的第九镇是新军,枪械装备,都比我的部队要好,将来一旦开战,我的人马要吃苦头。实不相瞒,卑职手里,倒是有一笔钱,可是想买枪,并不是有钱就行,还得需要门路。陆军部不许各军再自行采购军火,一律由陆军部统一购买分发,我们旧军如同随娘改嫁的儿子,到哪里都受白眼,有新枪也不给我们。再说,因为守着江南制造局,第九镇的枪,也有一大半是自制,既有江南制造局的枪也有湖广汉阳兵工厂造的枪。我们防营就更惨,拿的都是第九镇不用的旧枪,偶尔有一些汉阳造,就是宝贝,这要是打起来,不是等着吃亏?”
“那制军的意思是?”
“制军上了折子不假,可是陆军部认为,武器应该优先配发新军,争亦无用。我想自己买械,又碍于条约,只能购买普械。我跟普鲁士人交涉不来,谈过几次不得要领,只给亲兵们买了些普国枪,下面的弟兄还是旧枪。”
他的才学差,跟洋人沟通的礼节一窍不通,采办器械上吃亏,是可以预见的事。赵冠侯笑
第四百三十四章 贤者的礼物(上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