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防总督,只能管自己这一段,其他人的管段,我不好插手。但是像老兄这种事,我是不会怪属员的。”
邹敬斋点头道:“润兄,我请你出山没请错吧,小弟为幕数十年,高官显贵见了无数,但有能臣气象者,谁又能及的上大帅?”
几人笑了一阵,夏满江忽然道:“大帅,学生倒是有个下情回禀。学生度支钱粮,最近查阅税收,发现我山东倒是有个财源,那就是土膏。烟土之害,世人皆知,但是现在民间烟瘾已成,虽然说禁绝,只不过是朝廷发发空炮,实际是做不到的。学生等几人,一样吃烟,部队用药,也离不开土膏。朝廷里,听说连紫禁城内,一样有芙蓉香。况且,烟膏本是药材,彻底铲禁,药房又哪来的货源,最后白白便宜洋商。朝廷搞新法,外省铲烟,学生看来,乃是下下之策。无非是让烟土与盐一样,由公而为私,非但无用于国,反倒是白白让烟税外流。”
“那按夏先生你的意见呢?”
“按学生想来,与其铲禁,不若效法夷吾故智。与清楼一样,清楼收花捐,土膏收土税。种者收税,贩者收税,吸食者需要到官府标明,发给执照。持照者准吸,无照者不准。而办理布照,则须交纳工本费及烟具费,另每月收一笔烟捐。这笔钱虽然数字未必很大,但胜在细水长流。另有就是山东盐利,每年山东可产盐四百兆斤。盐税上所得却极少,派一二能员整顿,每年得银数十万,也不成问题。”
赵冠侯不住点头“先生所言
第三百七十三章 铁桶江山(二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