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的工款,怕是也不会再存在四恒。这笔生意一旦终止,怕是四恒马上就要吃倒帐。
想到这里,锦夫人总算长出一口气“大人,我听你的。咱们四恒,今后就是和大人共进退的买卖,您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听。就像这信,您让我写,我就写,可是怎么写,得您手把手的教我。”
从四恒出来时,已经过了中午,锦夫人正值虎狼之年,书信写完之后,少不得又要喂她一次。比起这么个妇人的侍奉,赵冠侯更在意的是四恒的根基和它的关系网络。
曾经的北中国第一大钱庄,自有其广泛的人脉,在商界也有着自己的合作伙伴。如果自己出来自立门户,粮饷上,就需要有这么一个大商人想办法。只要能把四恒掌握在手里,部队就不愁没有钱使,未来的发展,也就不愁资金。这人财两得的生意,在他看来,却是值得的很。
三日之后,大队出行,而在队伍里,除了粮草辎重之外,还多了三口棺材。赵舒、承濂兄弟三人尽数赐死。庄王承勋的赐死旨意已经发出,想来过几天就有回奏,这算是大金国向洋人释放的善意,也希望洋人见好就收,不要逼着太后回銮。
大队人马到南马堡下车时,只见车站外,一部豪华的十三太保马车停在那,一行人刚出来,一个身穿缎面大毛出锋玄狐皮袍的男子就从马车里迎出来,摇着胳膊喊道:“老十!冠侯!我在这呢。”
“振兄?”赵冠侯眼尖,一眼认出来人,毓卿与承振原
第二百八十五章 纯洁的交易(下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