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团民一去,自当各回本地。袁宫保一方面安抚地方,剿灭盗匪,一方面以重兵防范胶州湾、威海卫两处洋兵,这叫先礼后兵。讲道理的话,咱们和他讲理,他们若要动武,我们自当与其见个高低。可他们若是不与咱们交战,这衅也不能自我方先起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“山东的事,我会再派人调查,若是你说的是真的,倒是你们的一件功劳。朝廷对于洋人国人,并无歧视,一般看待,你们既不要想着巴结洋人,但也不能视洋如仇,眼下这方法,倒是不错。我再问你,我要袁慰亭发兵来京城勤王,他只派了四营兵,说是防范着洋人取山东。这四营兵只有两千人,可够用?”
“不敢说够用,但是只要中堂一句话,两千弟兄皆愿为朝廷效死,朝廷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,不会有半点违抗。卑职带的兵虽然不多,但是器械还算犀利,一水的洋枪,打起来,也能抵挡一阵,自不负中堂所托。”
韩荣看看崇礼,后者略一点头,忽然问道:“赵冠侯,现在洋人要调两千人马进京,保护使馆。假比说,要你的四营去挡这两千洋人,你可挡的住?”
赵冠侯道:“挡不挡的住,卑职不敢打包票,只能说尽力死战,全力以赴。”
韩荣哼了一声“董五星前些时进京面圣时,可是说,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,就只会杀洋人。你跟他比起来,这话可就差着不少底气,难道你们武卫右军,就是这么不中用么?”
赵冠侯忙一拱
第二百一十五章 良言难劝(上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