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,几名门子就知道这是要紧的客,忙到里面通禀,又给赵冠侯倒了一碗茶来。
韩荣素有哮喘旧疾,前者病发,请假病休,可是如今团民所闹的越来越严重,他也只能销假出来理事。按说这个时候,他该在军机直庐,不知怎的还在家里。
门子进去的快,出来的也不慢,回一声“中堂在西花厅见您。”领着赵冠侯,一路到了韩府西花厅的书房,就退了出去。
走进房中,只见房里不止韩荣一个人,另有两个同僚在此,其中一个是步军统领崇礼。因着在捉拿康梁余党时格外卖力,且有护驾之功,已经晋了刑部尚书。另外一人则是自己的便宜岳父庆王。
只一进屋,就听到韩荣在那里急促的喘息,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喘声和痰声,异常清晰。先给韩荣行礼,又给庆王行了两跪六叩的礼,庆王哼了一声,并没让他起身,而是说了一句“抬起头来。”
赵冠侯抬头以后,庆王上下打量着他,仿佛之前未曾见过,让赵冠侯总觉得,这位王爷对自己的态度不大对头。过了半晌之后,庆王才哼了一声“你小子听着,仲华问过你的话之后,你到我的府上一趟,我有话问你。对了,叫上老十,这个事要紧着办,不能耽搁。”
韩荣这时候,总算是把一口气喘上来,连喝了两口茶水,朝两人尴尬的一笑“我这个身子骨,让两位见笑了。我看啊,不定哪一天,我也步了六爷的后尘,不知道到时候,是不是也能得个文忠。”
第二百一十五章 良言难劝(上)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