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是遇到个浑人,说了几句浑话,不值当的生气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随口一说……就因为这我才难过。”十格格哭的去更厉害了一些,两条胳膊抱住了赵冠侯的后背,头紧紧的埋到他的怀里。
“他平日里与我很好,我还当他是好人……最多是有点浑,有点不知天高地厚。那什么福晋的话,就是小孩子的言语,没人认真。可是他……他一个孩子,也把我看成了不要脸的女人。这种话,必是大人教的,可见,端王背后,也没说过我和我额娘的好话。”
“一群庸人!这帮人只有背后说人是非的本事,真若是办事,我看一无所成。庆王千岁在总办各国事务衙门,还能为朝廷办洋务,他们除了会说些便宜话,又能做什么?好好哭一场,再不舒服,我们就再去找那位儁贝勒打一架,总之,只要把这口气顺了就是。”
十格格在赵冠侯怀里足哭了半个小时,才渐渐收了哭声,但还是抽搐个不停。马车这时已经停了,那驭手是个极乖觉的听差,虽然见主子和男人这样搂抱不妥,但也绝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下了马,不知躲到哪里去,将车留给了自己的主人及赵冠侯。哭了这么久,心里的委屈,多少减弱了一些,十格格抬起头来“你这次来,不是替袁慰亭走门子的么?结果却打了儁贝勒,又是杀马又是砸车,你们两边可是死过节。他老子现在管着武胜新队,现在怕是满大街撒下人去找你了,你这差使可怎么办?”
“
第九十五章 与尔同销万古愁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