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就为了气他啊。他跟我没交情,是不可能去的,可是当初他对你很有意思的,我这样做,就是宣告主权,告诉他,这块土地已经归我所有,出于国际惯例,今后不得对我国领土有觊觎之心,否则必以兵戎相见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苏寒芝摇着头道:“听不懂你说什么,你从站笼里出来以后,跟变了个人似的,嘴里总是多了好多怪话。咱赶紧回吧,我爹那还需要人伺候呢。”
苏瞎子经过油锅那场惊吓,身上受的伤倒是不要紧,但是精神上的状态却不容乐观。他虽然也走了多年江湖,但本身是个极胆小的性子,差点被扔到油锅的惊吓,对他的伤害远比身体上的伤害严重的多。
夜晚的时候,经常发起噩梦,大喊着别炸我之类的胡话,人变的有点疯疯癫癫的,只有抽大烟的时候,才能让他安静起来。
请了郎中,也抓了药,还请了几位仙姑来做了法,又到庙里求了一次炉药。但是不管什么手段,对于苏瞎子的作用都不太明显。
受时代的限制,即使是西医对于这种疾病也是有心无力,赵冠侯现在手里虽然有了一些钱,但真要说治好苏瞎子,却没有门路。
这次苏寒芝成亲,也是图着冲喜,希望靠着喜事,能让自己的父亲痊愈。至于这到底有多大作用,谁的心里也没把握。
那个名叫含烟的女人,已经不露头了,不知道躲到哪里,也不知道是否还在人世。伺候苏瞎子吃喝拉撒,
第六十一章 被迫低头(下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