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落在地上,人一跳三尺高,连女儿都顾不上,就跟着这个大茶壶相外跑,边跑边回头嘱咐“闺女,这些天好好收收心,把自己打扮的好看点,到庞家早日当上少奶奶,爹就跟你享福了……”
等到人去的远了,苏寒芝却是一头扑到姜凤芝怀里痛哭起来,赵冠侯拄着拐杖,面无表情的站着,姜凤芝一边安慰苏寒芝,一边嗔怪“你别跟个木头似的戳着,赶紧过来帮着劝啊。这要是再哭死过去可怎么是好。”
她将苏寒芝拉到炕边,用手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了好一阵,最终咬着牙道:“这事,是瞎子叔办的不对,明知道姐你心里有人,还把你的终身随便安排。许他不仁,就许咱不义,按我说,趁着他不在家,你和冠侯私奔!”
私奔在这种时候,绝对得算是大逆不道的事情,就算是姜凤芝说出来,也觉得一阵紧张,可随即,她又陷入一种闯祸之后的兴奋感里。觉得自己能够策动这么一场私奔,促成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,实在是功莫大焉。又想着状元楼以及与雄野松对话时,赵冠侯挥洒自如的有样子,心里砰砰直跳。
“我家是山东人,在山东,还有些同门,虽然关系不算太近,但是托他们照顾你们一下,也是可以的。再说,冠侯师弟能写故事,还能说洋文,山东那有好多普鲁士租界,你们到那做点小买卖,或是干脆去租界找点事做都能养活自己。你们先奔山东,到那藏几年,等生了孩子以后再回来,或者就不回来了。他庞金标不管有多大
第二十八章 摊牌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