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要拿的,但是这事如果解决的真正利落,马大鼻子事后不认帐,乃至连剩余几元尾数都不付的可能,他也要考虑进去。
再者辛各庄虽然没请自己,可是他们不请自己,就是最大的错误,也得让他们知道,不单是大酒缸的混混能让他们出血,凡是混混,都有让人出血破财的能力。
他提出的这个解决方案,论起对辛各庄菜农的负担来,实际是比过去还要重几分的。但是这里面的名目,就从给混混上的贡,变成了交的保护费。这个费用里,既包含了给大酒缸的保护费,也包含了上供给新军的买命钱。
过去整个大酒缸这一片的人,都可以对菜农随意欺负,拿几根菜也是常事。可是今后,大酒缸的混混就对菜农有了保护义务,除了混混以外,其他人不享受欺压菜农之权力,如果还有人像过去一样想拿什么就拿什么,将被视同侵犯了混混在菜农领域的权益,必将受到沉重打击。除此以外,这些农人们在市场里卖菜,如果再受到欺压,大酒缸的混混,也有为他们出头找场子的义务。
至于给新军的那一份,就更不必说,袁道台在小站练兵,就是保护津门父老平安,作为津门父老中的一员,享受着洋枪队的保护,这待遇都赶上朝廷大员了,略微出点小钱作为佣金难道不应该么?谁如果对这个有反对意见,就是反对袁道台,就是反对新建陆军,凡是反对新建陆军者皆有土匪嫌疑,理应先行枪毙再详细调查。
一个丧权辱国条约
第十八章 借艇割禾(三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