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使原本动听的音乐变得与这个国家一样,不伦不类。
病床上,一名魁梧的黑人,身穿卡其色制服,胸前佩有警徽及勋章,代表着他的身份。一手拿着电话,另一只手,则紧攥着马格南手抢的枪柄,时刻不曾放松。
“正常,这里一切正常……****!我说过了,这里一切正常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正常的话,就是你特么什么时候能安排人,把这里的空调修好,我已经快要热死了!……嘿,我知道我该干什么,别对我指手画脚,别忘了,我曾经是陆军特战队最好的的枪手,如果那个杂种敢来,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。何况现在外面有六个人,我们最出色的六个人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放下电话,黑人硕大的巴掌用力抽在了自己脸上,一只蚊子被碾成了肉泥,自己的脸上,也红肿一片。
“我恨这医院和这天气!”他低声诅咒了一句,伸手想去拿一瓶冰镇啤酒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自己需要时刻保持冷静,现在不适合喝酒,毕竟对手不是个好对付的,一点轻微的疏忽,都可能导致自己被杀掉。
萨米尔?汤恩中尉,曾经在这个国家的部队里服役,并有一份体面的记录,现在在井局里担任要职,整个缉独部队,都归他管理。在这个小城市里,已经可以算是个头面人物。
虽然这个国家人均收入在联合国规定的贫困线以下,但是他靠着黑道的献金以及一些灰色收入,也能维持一个体面的生活。即使真的
楔子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