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四根的头靠在墙上,被鞭打过伤痕遍布的脸上有泪水滑落。
知道他们战死的时候,他没有哭。
他们被烧化成骨灰的时候,他没有哭。
不用哭,为国捐躯有什么可哭的,反而应该笑。
他果然裂开嘴笑了,该笑。必须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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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做的?我做这种事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门窗紧闭的官厅内,周凤祥冷笑道,伸手拿起几案上摆着的奏章。
“这奏章上署名是我的,探查也是我听的,大军调动也有我的同意。姜文元,你是副都使,我是监察使,你指挥不当,我便是监察不利,要治罪先治的是我的罪!”
姜文元冷笑不语。
有人推门进来了。
“大人,问清楚了。”那人说道。“那传令兵是收了刘奎的钱。”
姜文元依旧冷笑,目光看着周凤祥。
“这么说那么多人都是收了钱?这个刘奎可真有钱买下这么多人的命啊。”他冷冷说道。
“不是刘奎有钱,是茂源山这几人有钱。”有一个将官说道。
“对啊,我也听说了,这些日子,那徐四根散尽了家财。”另有人也说道。
这话让姜文元面色更怒。
“他有多少家财可散?”他喝道。
“大人。适才探查
第一百三十六章 坐实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