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居然悄悄地溜了,还说什么他老婆要生了……谁不知道刘三找小三,嫂子都和他分居几年了……要说夫妻感情好,我家那位都快生小四了……”另一位眼窝深陷、满脸卷胡的中年壮汉颇为得意地说道,也不管那一脑袋的血都糊在了一起,瞧着就吓人。
“嗨!我那不是逃跑,我那是战略转移你懂吗?毛太祖的‘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’十六字真言你懂吗?再说,你们挂了彩,我也受伤了啊!”被李二爷笑话的刘三爷这会儿也急了,这个瞧着就透着一股子猥琐气质的中年混混也是光棍,直接拖下大裤衩露出两腚,指着上面几个夏天蚊子咬得包,瞎扯道:“瞧见没!这是人家用削尖的锥子扎的!”
大小混混们顿时又笑作一团,而秦狩也是笑呵呵地走上前去,摸出了一大串磨得发亮的黄铜老钥匙,在跟前那块能当古董的老铜锁折腾了半天,打开了大门。
这里,是秦狩的家,一座普普通通的老四合院,一座连块牌匾都没有的小医馆。
推开门,印入众人眼帘的,便是一片说不上是药田还是花卉的大庭园。
十来棵盘根错节、千姿百态的老树,无序而自然地散布在四合院的中心大院当中,挺拔的杉树锋芒毕露,扶风的弱柳婀娜多姿,瑰奇的老槐张牙舞爪,几棵品种各异的果树或是硕果累累或是花开花谢……甚至,还有一棵明显违了季节的樱树,如同下雪般落下斑斑点点。
大树萌荫之
第五章 破家不止值万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