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岛上多得庾女之流......”袁不鹿目睑一沉,定定瞧向庾女。
庾女闻声,更见嫣然,抬腕轻点,口内喃喃:“此袁不鹿非彼袁不鹿,吾这庾女,亦非庾女。”
堂下岛人多是明了,垂眉腲腇,张口不得只言;倒是有二三好事者,捡了先前信札,打眼一扫,不解其意。
“不鹿先生,闻尔之言,想是汝同庾女,已是解得关窍,何不同吾等言明此信何意?”
袁不鹿面紧喉痒,心下暗道:汝等小子,白白于岛上待了百年,见角蟾食人岂止百回,怎就不见尔等细思前后,计较下当日身上落牙?且汝竟不查,吾等生遭角蟾袭夺之前,岂非亦见幻象?思忖再三,尚不及言,已闻庾女轻声笑道:“汝等之智,着实堪忧。此手札所露,乃一‘心’字......”
“是故,吾皆心硬如石,角蟾难食,落齿不得咀。”袁不鹿轻咳一声,又再长叹。
“方才不鹿先生言及,角蟾有言相告,现便道来。”弄无悯待了半刻,见堂下诸人俱默,这方濡唇,沉声令道。
“仙人可信吾?”袁不鹿又再拱手,胁肩谄笑。
“闻尔等形貌变更之时,得落蛆入体,想是角蟾籍之,互传言语,此事可信。”弄无悯仰身向后,两臂轻搭左右。
袁不鹿再拜,口内不住:“正是,正是,仙人明鉴。”稍顿,立时接道:“角蟾现失独角,寿当尽时,方才血莲池前,其传音于我
第六十四章:譬若弦与筈 - 第231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