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另一火龙则往角蟾方向,盘身而上,直待其皮焦肉烂,角蟾吃痛,哀啼不绝,然身为弄无悯功法所束,实难动弹,只得吐气缩身,少倾便成了巴掌大小,蟾身肿破,皮溃而漉。那火龙随蟾身大小伸缩,待了约莫一刻,龙口大开,火势弥汹,眨眉便将角蟾独角吞下,龙尾一摆,便闻咔嚓一声,诸人凝眉,已见角蟾肚皮上翻,四爪时收时展,怕是半条命亦不剩下。
弄无悯轻叱一声,抬掌接了火龙所衔,见其长短不过药指,色黄质朴;弄无悯徐徐自袖内摸出一物,象牙色,有盖无执柄,倒似玉壶,颈处八角探出,俱垂翡翠火齐。弄无悯唇角浅抬,一手执壶,一手合掌,须臾功夫,角蟾落角皆化盐末,自往壶内。
待得半刻,弄无悯方将那玉壶盖顶旋紧,再将其细细收归袖内,掌心一摊,定定瞧着身前袁不鹿诸人。
“仙人......仙人听吾一言!”
无忧攒眉,见袁不鹿膝行上前,紧扣其足,仆拜不止。
“那角蟾......角蟾有求,可否容吾一言?”
“不鹿先生同这角蟾,依何物牵连?”无忧不解,缓声询道。
“自吾至此岛,便可闻其言,吾若有讯,亦可默诵,书字于脑,辞依血传,其自解意。”
无忧阖了眼目,轻笑一声,凝气使力,已将袁不鹿踢出半丈之外。
“事已至此,仍不欲言实情?”
“吾所言,句句实情!”
第六十四章:譬若弦与筈 - 第230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