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指尖明示方向。
参慎乖觉,解意近了莲池,蛇首低俯,直往池面,然不过须臾,便似为一物所阻,磕碰齿牙,再难向下。
无忧停于参慎顶,亦感莲池面上一物,遇力便化,倒似池面多得一盖,无形无色,却是巧加横阻,上下不连,内外不通。无忧目珠转个来回,掌背轻拍参慎,待蛇首稍定,无忧立时跨身而下,屐履轻点,避过血莲,负手含笑,已是直身立于水面。
“好你个弄无悯!”无忧摇眉巧笑,足尖时点池面,时点莲心,扬袂蹈舞。
又待一炷香功夫,夜入亥时。
弄无悯盘膝静坐榻沿,拂袖启窗,正见月瘦。弄无悯长纳口气,不发一言。
少待半刻,其耳内闻得轻音,窸窸窣窣,挑眉再探,恰见参慎尾跃窗直入,尾尖所坐,正是无忧,散发及腰,亵衣半表,雪绒乌瀑,更衬得无忧玉肤皓体,眩人眼目。
那蛇尾停于半空,距弄无悯不足半丈。弄无悯颊上立时见赤,埋首膺前,目睫颤如蝶翼,瞧亦不敢多瞧。
无忧见状,掩口娇道:“夫君可是不喜无忧此番装扮?”
弄无悯稍一抿唇,呆木半刻,方沉声应道:“小君怎得如此?”
“吾称卿卿夫君,卿唤无忧小君,怎不可如此?”无忧轻笑,绾发于耳后。
弄无悯摇眉不迭,抬目正见窗外月影同身前无忧交辉——簪夜露,珥缺月,此番秀色,即便广罗美人于
第六十三章:六夭花十八 - 第228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