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毒之祸难终;想是师父以此严惩重戒,冀吾等革心。“
疏弃口噤,举目远眺,半晌,方道:“吾非贪生惧死之辈。父母深恩,糜捐以报;然......吾总是疏氏独子,汝亦是神策生首徒,这般惩治,父亲何忍,娘亲何哀!“
小修举袂,佯作拭泪,偷眼见疏弃凝神,满面戚戚之悲。
“却也不知,此处究竟何处?吾连方位,亦是不辨。”疏弃抬眉,查小修疲态,想其定是忧心前路,这便作笑,又再接道:“息息丸效用,不过一个时辰,想来此处并非极远方是。少待一刻,或见岛陆,吾等便可探问西东。”
小修知其言不过抚慰,倒是应承一笑,回悲作喜。
疏弃虽作此言,然心下不定,少不得暗暗思量,忧惧廉山有变,然心思兜转,又再自宽其心:若是外敌,未免巧合,且其岂会以息息丸施与吾等?敛宅术总归暗术,且因情起意,父子互易,怎好白于外人?父亲这般,倒也情有可原。现下多思无益,与其穷究因果,倒不如寻得归路,回山一探,方是上策。
二人各有盘算,一时无言。
稍顿,疏弃稍感不间不界,这便濡了唇角,轻道:“幸门内师兄弟多重情义,想来你我若一时不得侍奉长辈左右,亦无所忧。”
小修心下冷哼,暗自切齿:伪善不及无善;神策生一门,即有忠徒,恐亦难堪疏至叶佛面鬼心;若是贪求干天木,亦是脱不得同门相斗之境,这般下来
第六十三章:六夭花十八 – 第224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