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再近前......”
桥玄英登时止步,见青丘淡影在前不过三尺,发披毛耸,瑟缩轻颤。
“门主,究竟何事?”桥玄英展臂向前,步履反是后退数步,垂眉轻道。
青丘长纳口气,面上灼痛弥重,丝丝之声不绝;半晌,方道:“玄英,汝虽万斛楼子弟,然,汝心虚实,吾怎无感知?”话音方落,珠泪翻滚,稍触其外卷创处,盐之则痛入骨髓,少待半刻,竟感骨化,气不敢出,生怕吐纳之间,便将此抟沙之身吹至无踪。
桥玄英闻声,反见释然,吞唾含泪,沉声应道:“门主......大德!玄英前不敢负知遇,后不敢违寸心,骑虎握蛇,......“稍叹口气,方道:”现下得门主此言,死而不屈!“
“莫要言死!”青丘痛极反笑,惨声接道:“即便吾身死在先,玄英亦不应以此为意。”
“为奴为暗,想已多年;此后,当为己而活,不负妖身,不负吾心。”
桥玄英闻此一言,心下陡感不妙,疾步上前,不待青丘反应,已是牢扣其肩,死力将其身拉至面前,后再暗碎只牙,直将那牙碎往桌上烛台一喷,敕的一声,四下通明。
桥玄英稍一侧目,两掌立收,口唇微开,徐徐倒退几步,喃喃不止:“门......门主......怎得......怎得这般......”
青丘见状冷目,轻笑出声,缓抬掌往肩上一按,身子往内一撤,应
第五十七章:交颈高颉颃 - 第200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