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,枕臂假寐。
青丘见状,长纳口气,两掌两足,竟难得安放之地;稍一回神,闻殿外雨急,摧花打叶,喧声不休。
其却不知,呆立榻边,半个时辰有余。
青丘面色乍红,徐徐上前,两膝两股,未敢放力,唯不过将身子一沾榻沿,稍近榻上之人,心下欢喜,已难言表。
“弄郎......”青丘心下切切,暗自计较:若非此机,吾何幸同汝共榻而坐?思及那一日于密室之内,弄无悯囚困陷九,薄汗软衫,长息醺骨,那般*滋味,想是千岁万载,难得其二。
思及此处,青丘潸然,眼风一掠股间,空空无物,徒恨弄无悯辣手,反袂不迭。
静坐一炷香后,青丘抬眉四顾,见无忧动亦未动,辨其吐纳平顺,当入深梦。
“弄郎......”青丘心火再起,抬掌拂面,触之即红;不及思忖,却是陡地下身,贴面近了榻上之人,鼻尖缓落于额顶颌尖,试探两回,终是放唇于上,贴于榻上人唇角,轻舔缓吮,感丹田烦热火升,心下虽再三自诫,翼翼而动,唯恐惊玷仙身;然唇舌之甘,趋之若蜂蝶。
青丘两臂前伸,分置玉枕双侧,眼目微阖,舌动如蛇,先不过盘曲片唇之间,然眨眉功夫,舌底发力,却是撬开银牙,长探入榻上人口内。
靡靡蒲草,灼灼芙蕖。然电光朝露,狎亵陡止!
青丘陡地起身,徐徐吞了口内***惊怖如邪,气长
第五十五章:啖螯讥尔雅 - 第195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