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地而起,又再徐徐除了外衫,轻哼一声,笑道:“多得长辈教诲,无悯谨记!”一言即落,振衣仆地,顿首不止。
一跪三叩之间,自底至顶,非得五六时辰不可;然随日君摆布之下,自顶返底,却是迅指吹灰。
往复再三,日君倒先见乏,拍翅下扶桑,再化人形,抬掌轻捻赤须,喃喃轻道:“这般三五回,竟尚未见弄家小子疲累!”话音方落,已是踱步抬脚,徐徐向前。
再过一刻,终见弄无悯单膝上提,攀上谷顶。日君登时正立,眼风一扫,见弄无悯眉飞入鬓,薄唇浅抿,周身虽湿,却未损半分清朗,动容济楚,轩昂自高,双膝前行,顿首叩拜不止。
终至日君履边,弄无悯稍顿,仰面缓道:“弄九婴之孙,知日宫主弄无悯,跪拜日君,诚乞解药!”
日君眉关一攒,俯身扣弄无悯肩胛,令其起身,睥睨半刻,见其膝上已有隐隐血迹,这方轻道:“明知刁难,倒不见退缩半分,算得上九婴后人!”
弄无悯闻声浅笑,目华却冷:“小辈拜谒长辈,多些礼数总非坏处;且日君荣光五车,知日宫有幸分得半盏,早该叩谢!”
日君轻笑,缓自袖内将那玉瓶取了,递于弄无悯。
“缴父三珠,这便予尔。”稍顿,日君回眸,遥指扶桑木,“扶桑枝在此,自取便是。”
弄无悯躬身受了玉瓶,应声向前,侧目见日君面色有异,正自思忖,闻其接道:“扶桑木
第五十四章:不惜胭脂色 - 第189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