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归。”
弄觞闻声,立显忿然,两掌疾抬,并于胸前,周身明火大炙,两袖先内而外,阳力直往弄无悯而去,厉声疾道:“吾性操切,何必白费口唇,同逆子舌战?”
话音未落,那明火更劲,眉不得眨,火炎争冠,分化数股,立时便将弄无悯吞入腹中。
青丘桥玄英见状,唇白齿冷,愣愣对视一面,惊得无语无言。
“悯儿!我的悯儿!”美妇人立时哭嚎,扑身上前,紧扯了弄觞袖管;两膝跪地,上身压了弄觞袍尾,悲泣不迭,竟也再发不出只言片语。
弄觞感一力微弱,时时击于自己胫上,心下不由烦乱,暗自计较:那孽子可是别有居心?怎会被吾一招取命?
正自思忖,四下陡暗。日轮隐没,反有穿窗之白乍现。
青丘诸人心下大惊,暗暗思量:现不过正午时,怎得日不得见,反现月影?
不消半刻,弄觞稍一挥袖,炎火立收,诸人再观,哪还得见弄无悯身影,地面唯不过些许细碎红盐,隐隐形成两足形状。
青丘见状,抚心惊叹:“弄郎!......弄宫主!”其声厉若断肠,两膝一软,身子便向下瘫倒。桥玄英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青丘单臂,侧目亦不忍见其悲恸。
“英雄一世,现竟为亲父阳力所害,骨之不存,唯不过点点灰烬,呜呼哀哉!”桥玄英一面担着青丘,闻其哀嚎,一面心下唏嘘不已。
又待一
第四十八章:风动心不动 - 第164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