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想来,其先前所言,金乌丹存留肥遗江底,乃为医治弄无悲疾患一说,怎可尽信?”
弄无悯见玉唾面上由悲转怒,由怒转怖,不由唇角一勾;转头侧目,却见无忧面上波澜不惊,不由笑道:“智摄燥,动持轻。若论藏而远害,你这千岁部族之长,尚不及吾座下百岁小童。“
无忧一惊,声色不敢稍动,唯闻玉唾应道:“无论如何,无忧亦是吾明组邑血脉。”
无忧见弄无悯两掌缓聚,心道不妙,身形一闪,立于弄无悯背后,右掌握拳,逡巡不进。
“涸辙之鮒,尚乞升斗之水?”弄无悯朝玉唾一笑,陡地回身,广袖一挥,已将无忧定身当场。
“何需作态?”弄无悯稍一退后,指尖终是触及无忧面颊,轻柔摩挲,缓道:“尔等唯见无忧急求太阴典,可曾静心细想,若其当真为青姬血脉,何需如此忧惧?”
玉唾同花焚俗皆是一怔,对视一眼,满是骇意。
“此言何意?”无忧为弄无悯定身法所制,鼻息渐重,音调渐低。
“亲生血肉,若无实证,岂是吾三言两语哄唬得住?”
弄无悯摇首轻笑,两食指轻戳无忧酒靥处,见其仍是怒目恨眉,不由笑道:“实证?是那火灼之相,或是胎记之印?“
无忧双目紧阖,闻弄无悯接道:“若是青姬之女,怎得龙角久不得出?”
玉唾呆立半晌,思忖再三,又见无忧情状,终是颤声
第四十六章:回心深殿凉 - 第157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