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巧笑相应,缓将弄无悯发丝收拢整束,又将其金冠端正,柔道:“明日便同无悯启程归返,可好?”
弄无悯稍一颔首,看似无意,询道:“今日有何安排?”
“当同姨母及族中长辈一一话别。昨夜同姨母提及此事,其心有不舍,无忧再三恳请,方得脱身。”
“姨母提及,今日午时仍当大宴,以慰依依之情。”
弄无悯轻哼一声,笑道:“甚好,甚好。”
无忧轻将手指顺弄无悯额顶拂至颌尖,陡地贴面上前,愣愣盯着弄无悯瞧个一刻,方道:“无悯,怎得总感尔同之前有所不同?”
弄无悯倒是未应,反将指尖轻触无忧面颊,顺势而下,捻其唇瓣,侧目笑道:“尔倒是未变,自胥叠山至肩山,再到明组邑,未有少改。”
无忧陡地向前,咬住弄无悯食指,舌尖轻舔,面上红霞陡飞,心下暗道:其言何意?
待至近午时,玉唾果是亲至显仁宫,恭请弄无悯再至升平堂进膳。
此次,诸人倒是未多纠缠无忧座位,随其缩于弄无悯身侧,方便侍候。
席间把盏,多醉蓬莱。
然弄无悯推拒多番,旁人三巡已过,其盏中热茗未断。
无忧见状,眉目陡立,侧目见玉唾花焚俗皆是惴惴,无忧思忖片刻,自添杯盏,挑眉恭道:“甥女感念姨母恩德。仅以杯酒,尽托心意。”话音方落,已是将那杯盏近了唇
第四十五章:一怒孤梦觉 - 第155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