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合了书册,稍拭泪眼,柔声道:“胡言乱语之功,原是家传。”
弄无悯稍一侧目,见桌上书简,嘴角轻扯,自语道:“只顾得书内秘闻奇人,上古异事,竟未得暇细细查了书批。”
无忧见弄无悯一脸无奈,径自摇头,更觉好笑,陡地近身,两掌扶上弄无悯面颊,稍加揉搓,轻道:“我虽未得散殊,然天赐神力,同功同效。”言罢,定定凝视弄无悯,果感掌心渐热,无忧这方罢手,见其面上红霞,又再掩口娇笑。
弄无悯无计可施,只得沉下面孔,低声道:“不过几日,便不再忧心赤武之事?“
无忧返身坐定,捧了茶盏,应道:“其为吾友,忧之一刻,乃吾本分;然非天非地,非父非母,怎可时时忧心?无悯常道,永言配命,福当自求。”
弄无悯闻言,亦是浅笑,轻道:“你可知吾当时为何赐名于你?”
无忧笑容稍收,似有警觉,询道:“为何?”
“你我,相类。”
无忧不由浅笑,啜尽茶汤,轻道:“赤武此行最差,莫不过一夫二妻。大不了娶了那关梅郡首回来,再以其弃沙桥求回弄丹,齐人之福,亦是造化。”言罢,与弄无悯对视一眼,见其蜜意尽润双目,无忧心神激荡,稍一垂目,然猛地挑眉怒道:“劝尔莫作它想。吾乃妒妇,亦是顽人。不从礼数,不听教化,若得她女,吾定好生招呼,令你知日宫鸡犬不宁。“
弄无悯抿
第三十二章:旱海偏行舟 - 第107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