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,一杯可不行,得两杯,双喜才够意思呀。”喝酒这点事,对于身于北方人的张非刚来说,那就是小意思。
他一直都知道路清河在他们这个家里地位不一般,也听路云之说过,路清河是爸爸拿来当儿子一般养大的。
上了主桌后,张非刚就真的见识到了,路清河这个‘儿子’的分量。洒桌上,大伯,二伯也都是有点讨好路清河的意思,姑父谢坚幸也多少有点巴结。小小年纪,就在酒桌上这么吃得开,可不是看在路强这个当爸的面上。
肯定还有一些张非刚不明白的,不过,张非刚也很欣赏路清河就是了。
之前路云之对自己一直有防备,很多事都没有与自己说清楚。但张非刚来玉云乡也有一个多月了,多多少少路云之也是说了点。比如新路电脑培训学校和路路幼儿园,都是出自路清河的手笔。
一个才十三岁的女孩子,出生在农村的孩子。
从这两个来看,如果未来不出意外的话,长大后的路清河必定是了不起的存在。
路清河与张非刚过了两杯,又与张春辉喝了两杯,但是话语嘛,还真几一句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酒也喝掉了三壶糯米烧酒,张春辉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。拿着筷子敲了下自己的面前空碗,对着另一桌还在慢慢吃饭的路宝之大声道:“路宝之,过来给我盛饭。”
张春辉的话一落,整个客厅瞬间静了下来。
路强的脸色刷的一下,直接
200 作死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