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梅对自己的执念,就像她一定要为自己生个儿子一样只是,有时他很烦恼,有时又觉得自己说出这件实情来,对张一梅很惨忍。
将近二十年的婚姻,说路强对张一梅只有亲情的话,那肯定是骗人的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这几年比开始的时候更好。
所以,此刻的路强他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。
就是每天看到张一梅对自己笑,笑得那么开心,笑得灿烂的时候,他有些不忍,有些心虚,有些心疼。
路强有些恍惚的开口:“有时我觉得你这样一个人,很好。”
“得得,你别把这事往我身上安。我们情况完全不一样好么,我是我,你是你。你羡慕我,我还羡慕你呢。”谢长松开口换话题:“你之前和我说工程队的事,我和路起利说过,晚上,你不回去,就一起聊聊”
难得好友偷闲,谢长松觉得,这样陪着路强喝酒,没什么意思,也许,晚上可以带着他出去玩玩。
“可以,你安排,现在陪我多喝两杯。”路强也不矫情,拉着谢长松喝酒。几杯下肚,两人的话就更少了。没多久,路强被谢长松扶上了床,自己留了个纸条,就上班去了。
下午五点,谢长松和路起利一起到家,路强已经收拾好。路起利笑哈哈的,看着面瘫的老实人,一口一个强哥。喊得那个起劲,又把县城的各城娱乐业说了说,介绍了各种好玩的事也说了说。
自上次他
140 差点吐血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