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的全都是跟猪有关呀?”路清泊也开口指责:“还有这猪血惯肠,血都跑出来了,看着就恶心。”
路军和路健这在广东打工快一年,工厂的猪肉也不怎么得。路强炒的菜很好吃,像扣肉什么的,越肥他们越喜欢,在自己的儿子还在嫌弃的时候,他们已经吃掉好几块了。
“什么贵宾席?”路关给路清江这个最小的孙子,挑了一块全是瘦肉的腊肉放到他碗里,又问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好奇向路清泊。
“就,就是.....”路清泊被爷爷这么一问,半天回答不上来,只好向自家哥哥求助,虽然他知道,爷爷从来不会说他们,但是今晚的爷爷,说话一直连温度都没有。
“爷爷,你别听小泊乱讲。我们就是听说,昨天小叔叔昨天请路三民叔他们八个人吃中饭,那菜很不错,鸡、鸭、鱼、蛇、泥鳅、黄鳝什么都有。像泥鳅什么的哪比得上今天这些肉菜呀。”
路清海倒是懂得清描淡写,谁都知道冬天能吃到蛇,那就是跟夏天看到雪是一样的穷奇。而蛇肉,身为棋林市的人谁不爱?路关做为医生,更是知道冬天的蛇,对一个人的身体有多补。
儿子居然请别人吃饭,花这么大的价格与心思,对自己,却是猪头,猪大肠,猪尾巴。路关现在的脸色更是能黑出水来,带着有些质问的口气:“小海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爷爷,那都是别人传的,你还真信呀?现在谁家能像我们家这样,从猪头吃
65 年夜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