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伫立在竹屋廊台之上,望着月下湖光,之后过了良久,良久,王临川听到屋顶上传来微微的饮酒声,王临川纵身跃起,来到屋顶之上,只见李云薇正在独坐独饮。李云薇笑道:“月下的青云湖还是这么的美。”王临川道:“是啊。”王临川侧首望向李云薇,奇道:“云薇,你又涂了些胭脂?”李云薇笑道:“你不是说我涂胭脂好看么?于是,我便涂了。”
王临川欣慰笑道:“天底下哪有主人依着仆人的事。”李云薇笑道:“从现在起,你便不是我的仆人了,你自由了。”王临川道:“一直以来,云薇你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仆人,你只不过是想以主人与仆人的关系转移你心中的……”王临川一语未完,便已凝噎。李云薇望向王临川,恬美笑道:“我心中的什么?你说与我听听。”
王临川道:“你我早已心照不宣,又何需言明。”李云薇笑道:“是啊,我甚是喜欢这种感觉,即便你我一语不发,我们也知道彼此在想着什么。只可惜啊,我不曾生在天柱派,你不曾生在大理国。”李云薇稍显哽咽,道:“临川哥,你说,这世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?”王临川道:“最远的不是天涯海角,而是人心,最近的不是近在咫尺,也是人心。”
李云薇深情凝望着王临川,柔声道:“为何你每次都能说出我想说的话?”王临川不禁一笑,夺过李云薇手上的酒囊,连饮数口,叹道:“东坡有言,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”李云薇笑道:“即便日后在离别时
第一百五十一回 遗憾似雁归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