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再刺进去,在剑刃上方凝视迟牧白,对方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。他是坦然地接受许幸然的这一剑。
”只要你消气,就把浣烟送回去梨花苑,不能让楚流云因为浣烟而和青兰起战事,浣烟知道一定会很内疚和担心,不管在何处,是哪里的公主,她都是把百姓的安宁放在首位,你如果把她当做朋友,应该知道她的性格。”
许幸然的脸色更冷了,望着迟牧白的眼神更加冰冷:”不要以为把初晴搬出来就可以了,我是不想看到初晴伤心,只要初晴不知道,她就不会担心,至于你,我倒想知道。居然会对楚流云可能的进攻一点准备都没有,就想着来这里带走初晴解决问题,迟牧白,你也不过如此,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。也不配称王。”
”我如今除了一个头衔是兰王,其他的配置都不再是兰王了,师父已经把一切的权都夺走了,他如今软禁了皇上在宫中,自己掌管所有的朝政,我也被关在梨花苑,此次是借着中秋节放假的时机逃跑出来,师父知道,肯定会命人捉拿我,我也不再是兰王。”
迟牧白在来的路上已经接受了事实,明羽的举动就是为了皇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