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了迟牧白,她欠迟牧白一个解释。
”其实很简单,我母亲牺牲了和他之间的爱情,不是为了换来今天的局面,如果他真的爱我的母亲,就应该稳定青兰的局势,让青兰长治久安,我也是猜猜而已,从明羽先生的表现来看,当时不应该只是他单方面的喜欢而已,一定是我的母亲也喜欢他,如果不是,许夫人不会如此生气,其实从开始到回来,你一直都回避我关于许夫人见面的话题,我就猜到了,刚才许夫人见到我,就如同见到了我的母亲,受到刺激。”
沈七七的脸色更加黯然,她很想念自己的母亲,很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人,她在众人的口中如此之好,她凭借以前的萧浣烟的印象,觉得自己的父皇并不如明羽,宛若公主不会不喜欢明羽,大概的猜测在明羽的沉默里得到了证实。
和明羽对话的一幕浮现在眼前,她把当时的情景和对话,全部重新背出来。
”你果然是宛儿的女儿。”明羽对沈七七的态度大变,软化了下来,他像是苍老了好几岁,望着沈七七,脸上是苍凉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