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真是神机妙算,什么都算好了。在我打开那个包袱要吃东西,就见到你师父放在上面的信,分别是给你和白霜,还有我的,我打开给我的信,明羽先生交代我做的事和说的话,我看了一遍,就赶紧出去追你了,幸好,还赶上,你居然没有施展轻功,也是万幸的事,要是你运起轻功,就算你师父再厉害,我也无法挽回局面。”
沈七七耸耸肩。明羽给自己准备的点心很好吃,算是补偿她的辛劳了,她不想过多涉入迟牧白和白霜白雪的事,三角恋是最麻烦的,还是明羽先生说得好。先冷静,再来处理问题。
”要是你们有事,或者真的对打起来,你师父只怕会心疼死了,他很爱你们,也希望你们自己解决心结,迟牧白,看清楚自己的内心,不要做出使自己矛盾难受的事,才能对得起白雪,我相信白雪也希望你能过得好。”
沈七七把落在掌心的雪花送到迟牧白眼前,迟牧白望着渐渐化成水珠的雪花,心头也是湿湿的,那不是雪花,那是白雪的眼泪,临死前滴在自己手背的眼泪。
冰冷的温度,恳切的眼神,无助的神情,迟牧白难以忘怀,闭上眼就可以清楚见到,雪花落在他的脸上,冰冷的触感,使那天的事情更真实地回到他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