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门楣,竟然没有挂上任何红绸带,沈七七望着马车上的贺礼,再看看太傅府,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?
祁昭上前敲门,看门人打开门,自然是认得沈七七。赶紧把沈七七和祁昭请进去,下人忙着把马车拉进去,沈七七和祁昭更像是被人拉进去,祁昭对下人的态度很不满,下人围着他们进去。仿佛担心他们逃走一般,而沈七七一直都在到处看,居然和平常一样,根本就没有成亲的迹象,她心中疑惑大增,在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,她停住了脚步。
沈七七一停,祁昭也立即停下了,他把沈七七护在自己身后,沈七七一个眼色,祁昭腰间软剑出鞘,架在下人的脖子间,而且压进脖子里,血条立即出现。
”说,你们在做什么,为什么整个府邸都不是办喜事的迹象,许慎在哪里?许幸然在哪里?”祁昭和沈七七交换一个眼神,知道沈七七所想,代替她说了出来,而下人吓到跪在地上,不敢动,祁昭的软剑没有动,血痕从脖子延伸到下巴上。
”不想我的剑刺穿你的脸,说!”祁昭稍微用力,下人疼痛了,不住求饶,却没有说出沈七七想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