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是个工作狂,很少有休息的时候。很难去体会那种想见一个人而不敢见的感觉,就如那颗心被打了麻药,不痛但厚重得难受,让你忍不住想伸手撕扯。那是一种让人内心抓狂的感觉。工作中的向晖是个极沉得住气的人,但是此刻的他内心却异常焦躁。涂运喜的案子与安素没有丝毫的瓜葛,刨去那件往事,这两人可以说没有任何关系,但是这两个人与他都有关,而他身边的人都希望自己能远离这两个人。
有些人不是你想撇清关系就能撇得清。
有些事不是你不去想就能当没有发生。
已是十一月,岭南地区不冷不热,算是比较舒适的气候。向晖坐在车里,摇下了车窗。阵阵秋风吹过,可也没将他内心的焦躁驱散。左顾右盼间,看到了何向暖从车上下来,手里还拎着个纸袋,看那上面的LOGO就知道是点心。
何向暖同样看到了停在不远处那辆熟悉的大切诺基,往前走了几步。
离向晖的车仅有几步之遥,他停下了脚步,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友善。
可这份友善却让向晖忍不住心慌。一想到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过往,他就无地自容地想钻地洞。他手忙脚乱地发动引擎,逃离般走了。
何向暖看着那绝尘离去的大切诺基,静静地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