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父母的声色俱厉中屈从安排。向沛鸿刚调往省里,事业正是如日中天之时,他不能有个杀人犯儿子。这是向晖首先想到的。但是作为父母,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保护自己的儿子。
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替自己坐牢而没有出声,究竟是因为懦弱还是其它,向晖自己到今时今日仍没弄清楚。或许他打心里就从未想过去弄清楚。
弄清楚了又如何?改变不了一切已定的事实。
他只需记得运喜说的,他只是证人。可是,别人说你是证人,自己就仅仅是个证人吗?他仍记得当年案子还没结,他就被爸爸送到外地。那一年里,他害怕出门。一出门,仿佛路上的行人都指着他骂“杀人犯”。他害怕睡觉,一闭上眼当日的情形就像电影似的自动播放着。他害怕做梦,因为梦里总是以他站在法庭上开始,枪声响起结束。他除了上学,哪里都不敢去。在头半年里,他甚至连去上学都是胆战心惊,生怕警车在呜呜声中开进校园。有时,连看到交警都忍不住害怕。
涂运喜在监狱的那几年,他从未去探视过,他没脸去。只从彭东俊那听到零星的有关他的消息,如:第一年,他将牢头收拾了,自己成了大哥;第二年,他在监狱的第三年因表现好获减刑一年……
他永远也记得,从派出所出来后,葛宇鸿看了他一眼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决绝。
时隔多年,再回忆起,他已无当年的害怕,但是愧疚却一日深似
第32章 证人还是罪人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