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晖与费清雅虽然交往一年多,实际上与双方父母并未见过几次面,所以家长们也未催婚。今天晚上是第一次。从刚才的催婚开始,向晖就隐隐觉得父亲的话似乎还没说完。对于费清雅,向沛鸿从未明确表示过喜欢与否,也从未过问儿子与她相处的情况。事实上,他就是采取放羊吃草的态度。向晖也乐得自在。但是现在一上来什么都没问,就直接催婚。这完全不符合向厅长一向谨小慎微的作风。
第三道茶过后,向沛鸿终于开口:“最近忙什么呢?”
向晖答:“接了新的案子?”
向沛鸿头也没抬,依旧看着报纸,“什么案子?”
向晖据实以答:“关于征地赔偿的。”
向沛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这个案子你别接了。”
向晖马上明白,父亲已知道他接下运喜的案子,可他不妥协。“我已经接了。爸,你从来都不干涉我的工作的。”
向沛鸿将报纸甩在一边,“我不干涉你的工作,不代表任会由你胡来。”
向晖看着自己的父亲,极其认真地说:“我是很认真在帮人打官司,并没有胡来。”
向沛鸿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我让你推了。”
向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,“爸,这不可能。”
在厨房忙碌着的邹明芳听到父子俩的声音提高,赶紧跑出来,边擦手边问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第8章 内心矛盾的人们(1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