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有没有?”时御寒情绪不明的“嗯”了一声,反问慕倾城:“奇怪吗?我不觉得奇怪,只觉得浪漫。”“浪漫”两个字从时御寒的嘴里说出来,真是让慕倾城大开眼界。她昂着头,目光和时御寒的目光交汇在一起,小声嘀咕:“时大总裁也开始研究浪漫啦?”时御寒答非所问,语调温柔:“爱老婆,是终身的浪漫。”情话醉心,不过如此。慕倾城羞红了脸,小声嘀咕:“好好好,知道你是一个一直浪漫的人。”这边,时御寒和慕倾城小两口你侬我侬。那边帐篷内,慕南山和倾歌却是经年未见,泪流成河。本来倾歌没那么快醒,但或许这就是爱吧,慕南山的手在倾歌的脸上抚摸,他一遍一遍一遍的叫她的名字。“倾倾,我想你。”“倾倾……”“……”然后,倾歌动了动眼皮,沉沉的眸子睁开来。看到慕南山的那一刻,倾歌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她抬起没有输液的那一只手,小心翼翼的抚摸上慕南山的脸:“南山,我梦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