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棍儿一样。
酒店的工作人员拦着时御寒问他找谁,他二话不说甩了一个“滚”字,就直接冲进了电梯。
越是靠近那个包厢的门,时御寒就越是紧张。
慕倾城怀着孕,可千万不能出事。
甚至于时御寒已经做好了准备,要是陆沐风敢对慕倾城做任何事情,他就能当场废了陆沐风。
拿出底下的人弄来的房卡刷开门进去,时御寒大步流星的走向套房的卧室,一脚把门踹开。
映入他眼帘的是慕倾城正蜷缩在床角,把头埋在膝盖上的画面。
浴室里,有潺潺的水声。再看慕倾城的身上穿戴整齐,应该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。
没什么就好,没什么太好了。
吁了一口气,时御寒迈步过去,一把将慕倾城拥入怀里,声音哽咽的不行:“老婆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闻着时御寒身上特有的气息,听着他低沉暗哑但依旧悦耳若天籁般的嗓音,慕倾城愣了好久,才徐徐抬起头来:“时御寒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