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下。”
话倒是这么个道理,但跟他们有什么干系呢?她现在累的眼皮都抬不动了,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做。
“时先生,有什么话能睡醒再说吗?”
男人凛声拒绝:“不能。”
慕倾城抽了抽嘴角:“为什么啊?”
男人语调平和柔缓,说出来的话却是霸道如斯:“你牢牢记住,一三五是运动日。”
运动日?
慕倾城蹙了蹙眉心:“什么是运动日?”
“你说呢?”
说话间,时御寒的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暧昧气息。
慕倾城虽然累的不行了,脑子转的也有点慢,但都这么明显的暗示若是还不懂,那便是真的傻了。
她支支吾吾好半晌,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:“时先生,你……你所谓的运动日该不会是……是那个吧?”
“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