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。太子是马家的外孙,与齐家更是天然的同盟,他怎么可能派人算计齐家?
齐家虽然败落,但根基犹在。齐谨之势头正好。又有妙真大师这座令人敬畏的大靠山,就算太子爷和齐谨之、顾伽罗有化解不开的死结,太子都不可能在夺嫡日益白热化的当下跟齐家死磕。
更不用说太子对齐家非但没有什么仇怨,反而十分看好齐家,当日朝中有人弹劾齐谨之的时候。太子就曾多次帮齐谨之说话。
每逢节日或是重大日子,东宫都会往齐家赐下节礼,亦如齐家还是黔国公府时的待遇。
太子对齐令先也是诸多看重。
诸多证据表明,太子爷根本没理由、也不会算计齐家。
齐谨之目光冰冷,缓缓说道:“太子爷?哼,那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把狗爪伸向了太子?!”
如此明显的陷害和离间,齐谨之若是信了,那他就是个傻子。
马翰泽很满意齐谨之的姿态,齐谨之的话。明确的表明了他、以及齐家对太子的态度——他们或许不是坚定的太子党,但诸皇子相争,他们绝对会站在太子这一边。
这就够了。
马翰泽继续道:“另外,下头人还调查出,一个月前乌蒙的那场事端,是有人故意煽动的。我没有明确的证据,但有一套线索却是指向了一个人——”
说到这里,马翰泽犹豫了下,似乎不知该不该说
第163章 进击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