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反悔了?这不是好事嘛,左右那莺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让展家和东齐两兄弟去折腾好了,咱们不粘手,正好能免去麻烦呢。”
顾伽罗却摇头,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夫君有所不知,莺粟是比瘟疫还要可怕的怪物。一旦在西南扎了根,最终受害的还是普通百姓。”
罂粟,绝对是能腐化一个民族的魔鬼!
顾伽罗可不想她的大齐变成晚清那副颓靡、腐朽的糜烂模样!
齐谨之一怔,他被顾伽罗脸上的表情给吓倒了。心中暗忖:莺粟不就是个寻常的花儿吗,虽能入药,可也仅是用来镇痛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,为什么阿罗却是这般的畏惧、惊慌,仿佛预防什么洪水猛兽一般?
不过。他相信顾伽罗,哪怕不理解,也愿意顺着她的心意来。
“好吧,我听你的。阿罗,你说这事当如何?”
齐谨之沉默片刻,旋即扬起温柔的笑容,眉眼间写满了发次内心的信任,“你想怎么处置,我帮你!”
不就是阿卓违约嘛,收拾一个山妹子,齐谨之还是有这个能力的。
顾伽罗微微一笑,似有深意的说:“听说阿卓要成亲了?新郎还是咱们乌蒙的才子?”
段正道,一个有才华、却心比天高的狂妄书生。
齐谨之也笑了,故意以手加额,“是了是了,我竟把这人给忘了,当日我训练乡勇、严查奸细的时候,他还曾经跑到府衙大放厥词,
第118章 还真是她!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