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这个郡王府与大皇子走得颇近,而说话妇人的丈夫却曾是燕王的伴读。
有点意思,这到底是大皇子的手笔,还是燕王的主谋?!
皇后暗暗琢磨着,嘴上却淡淡的说了句:“太子欲行不臣之举?你可有什么证据?没有证据就是污蔑,污蔑储君,可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!”
太子有没有谋逆,皇后心知肚明,说起话来,自然也底气十足。
那妇人噎了下,旋即一指门外:“外头都传遍了,这样还需要什么证据?”
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了,皇后居然还好意思狡辩?
“外面?外面是什么人?”皇后冷冷一笑,目光扫视全场,“你居然信那些作乱鞑子的鬼话而污蔑储君?哀家倒想问问你,你是何居心?”
皇后这话有点儿毒,目光灼灼得吓人,众人不由得低下头,再也不敢寻衅皇后。
因为皇后的话虽然有‘狡辩’的意味儿,然而却不是没有道理。太子谋逆,谁也没有亲眼看到,更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太子谋逆,皇后是不是同谋还在两可之间,就算皇后是同谋,如何论罪也当有皇帝说了算。
在没有明确的旨意下达前,太子依然是太子,皇后也仍是大齐国母,绝非她们这些女眷所能轻慢的。
就连方才那妇人也似明白了什么,缩了缩脖子,悄悄的溜回人群中。
大长公
第078章 女人不好惹(三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