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发泄出来。
宗令被吵得脑仁儿疼,耳边似是围了一群苍蝇直哼哼,到了晚上。耳朵还嗡嗡直响。
宗令没办法了,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进了宫,抱着皇帝的靴子一通诉苦。
宗令也是萧家的人,日子比普通族人过得好些。到底不如那些权臣风光,言辞间也带出了几分不平。
对‘苦主’安南王府,更是生出了几分兔死狐悲的悲凉。
这回轮到圣人头疼了,忍着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宗令踹开的冲动,圣人用力抚平眉间的结节。叹道:“你们且放心,朕即刻命人详查此事,断不会委屈了安南王一家。”
宗令人老成精,不是那么好打发的,他用力擤了擤鼻涕,带着浓浓的鼻音继续哭诉:“如圭那孩子可怜啊,小小年纪便没了父亲,性子又憨,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,老臣忝为宗令。又痴长了些年纪,实不忍心看他们孤儿寡母被人如此作践。圣人哪,咱们萧家可是大齐王朝最尊贵的人家,岂能让个臣子轻慢了?”
圣人耳边满是宗令擤鼻涕的声音,恶心的不行,几次张嘴想打断他的话。
宗令却似下定了决心,誓要给族人讨一个公道,絮絮叨叨的说着安南王年的诸多不易。
圣人实在无奈何,只得给了句准话儿,“朕这就下旨责令云南布政使严查此事。一旦确定属实,定会严惩齐谨之,给安南王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宗令见好就收,拿袖
第061章 女人就是任性(一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