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也不心疼。
只是他们夫妻刚来,还来不及收拾这些,唯有先用前任留下来的旧家具‘凑合’几天了。
“你可知那位知县为何没有将这些家具带走?瞧这罗汉床的木料和做工都不错,对于一个寒门出身的七品知县来说,已是很贵重的东西了。”
齐谨之坐在右侧的座位上,似有所指的说着。
顾伽罗挑了挑眉毛,她跟齐谨之做了几个月的‘夫妻’,整日里呆在一起,多少了解一些他的性情。
他骄傲、有担当,行事谨慎,有勇有谋。
有时看着脾气火爆、还小心眼儿的爱记仇,有时却又体贴周到。
……不管他是个什么样子,却从不会无的放矢。
“说起来,他与我一样,抵达乌撒的次日便前往府城拜见府尊。在乌峰山遇到了‘流寇’,打斗中,‘误伤’了右手,险些致残……”
齐谨之语调平缓,听不出喜怒,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觉得心里发寒。
“他也遇到了‘流寇’?还受了重伤?”顾伽罗听出了齐谨之话里的深意,忽的生出一股怒气,“这些人也太狂妄了,当朝廷是摆设?还是以为自己是这里的土皇帝?”
寒门出身的读书人,好容易考中的科举,因为没有门路,被吏部一脚踹到了蛮荒之地。
但人家还是携家带口的来了。
结果呢,什么都还没做呢,更谈不上得罪了什么人,
第018章 心动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