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过架?
哆嗦着嘴唇,好一会儿,齐严之才颓然道:“罢了罢了,你们既然这么瞧不上爱儿,我也不留她在这里碍你们的‘贵’眼了,明儿我们就搬出去。”
齐谨之嗤笑一声,“搬出去?搬到哪儿?客栈?好,就算是客栈,你有钱吗?我是说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银子?”
齐严之语塞。他长这么大,从未为银钱之事上过心?更不用说自己去赚钱了。
沉默良久,他羞恼的嚷道:“总归有法子!”大不了他跟同窗、世交去借。
齐谨之翻了个白眼:“好,就算你有法子弄来钱,你和许爱又以什么关系住在一起?夫妻?哼,无媒苟合?!”
齐严之气得狠了,喊道:“谁说我们无媒苟合?我们、我们请了媒人,还有爱儿的姑母给我们做主——”
齐谨之冷冷的丢出一句话,“婚书呢?”
这年头成亲,可不是你随便找个不知哪里来的媒人一说和,然后有个什么‘长辈’发了话,婚事就能成的。
还需要有正经的婚书。
可婚书这种东西,就不是随随便便凭个人就能弄出来的了。
仿佛被针扎破的气球,齐严之彻底没了气力,他闷头一屁股坐在齐谨之的对面,满脸痛苦、纠结。
齐谨之也不急,端着醒酒汤吸溜吸溜喝着,啧,真难喝!
足足过了一刻钟,齐严之才抬起头,可怜兮兮的问:“哥,
第081章 以彼之道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