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能却显得有点兴奋。
朱棣瞧见齐景,冷哼了一声,“每次就属你来的最晚!”
齐景抬头尴尬的笑了两声,“臣替陛下分忧,难免事情多了些······”
“放屁,你·······”朱棣一听齐景的话就怒了,分忧?!你都分忧到我小姑子身上了,你也好意思说分忧?!
“请陛下注意言辞!”杨荣和杨士奇齐声喝道。
朱棣尴尬的咳嗽两声,自己出身军伍,文化水平不高是朱棣的硬伤,再加上军队里养成那些臭毛病,让这些文官非常的不满意,他们总想象着自己侍奉的君主应当是那些白衣飘飘的贤王,出则子曰,入则子曰。朱棣已经尽量克制自己,可是每次看见齐景,朱棣就克制不住······
“齐景你来看看这个吧!”朱棣也不废话了,对齐景少说一句,自己就少一分被气死的机会,随手拿起桌子上摊开的奏疏,朱高炽快走两步接过奏疏递给了齐景。
朱高炽背对着朱棣冲着齐景挑了挑眉毛,齐景甩了个白眼,接过奏疏,打开一看,头先第一句就让齐景眉头一皱。
“九月初三,有鞑靼探子接近我军边境,被我军斩于马下,臣警告之!”九月初三,就在自己结婚的前几天。
“九月初五,鞑靼一万骑兵竟以参加奉天伯婚礼为由接近我军边境,臣言辞拒绝,令诸部备战!”
“我军探子多次回报鞑靼异动,臣以为鞑靼有意侵犯我边境,望陛下早
第一百零九章 赌注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