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根据最近看过她的一个人说,她看来最多只有二十七八。
田一飞就是田萍的惟一传人,有人说是她的侄甥,有人说是她的堂弟,也有人说是她的私生子。
柳若松当然私底下也和别人议论过,但绝对不敢当着田一飞的面说。
正相反,他笑着脸迎了上去:“田前辈来得真晚,可要多喝几杯……”
但他忽然怔住。
因为田一飞的头发下,额头正中,忽然出现了一点鲜红的血珠。
血珠刚沁出,忽然又变成了一条线。
鲜红的血线,从他的额头,眉心,鼻尖,人中,嘴唇,下巴,一路往下,没入衣服。
田一飞的头颅忽然从刚才那一点血珠出现的地方裂开了。
接着,他的身子也在慢慢地从中间分裂,左边一半,往左边倒,右边一半,往右边倒,鲜血忽然从中间飞溅而出。
他就好像张纸人一样,被人活生生从中间撕裂。
水阁中的人都怔住了。
站在旁边伺候他们的丫环、家丁,有一半已晕了过去,另一半裤裆已湿透。
水阁里忽然充满恶臭,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感觉得到。
“徒儿,你说田一飞轻功很好?”
万籁俱静中,方明一声轻笑。
“不错!”柳若松盯着面前的两半尸体,眼珠有些发直:“传闻他飞得比鸟还快,
第四百一十七章 燕子刀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