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服下。”一位老儒生端过药碗。
先生一词,满街人都可以称呼,只要读过书的人,都可以被人称呼一声先生,问路对陌生人可以叫,私塾对教书匠也可以叫。远远比不上行政职称的“掌院”,以及学术职称的“尊授”来的威风。可是张鸿儒眼前这几位亲传弟子却无比的清楚,先生最喜欢别人叫他先生,先生一词意为传道授业解惑之师者。
授人一技,解人一惑,便可为师。“先生”比谄媚奉承、沽名钓誉的“掌院”、“尊授”听着舒坦,叫着也在理。
“你们几个不必再费力伺候了,老师自己最清楚,大限已到,就在这一两日。”张鸿儒坦然说道。
“先生莫要如此,须知说这话是一种自我暗示,明明三五日可以痊愈的轻疾,自己告诉自己的身子病的重,那便得十天八天才能好。”最小的一位弟子边说着边给先生掖好被子,这一床薄薄的棉被,比市井人家的被子还要薄,即便是鸿儒先生,即便是病入膏肓,莘莘学宫也必是人人平等,睡榻不过三尺宽,无冬历夏一床被,绝不开例外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是在怪罪老二,怪他如今身为帝师,就不再回来学宫,不像百万学宫弟子一样,出息了捐钱的捐钱,捐书的捐书。还有武帝城限期百日将学宫的藏书统统交到天下楼。”大先生道。
“你们啊,没有一人格局能望到春秋的项背。这也是为何唯独他能成为天下书甲。若不是他算计好莘莘学宫共有藏书二十
第一六八章博古通今鸿儒去,万世师表大先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