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本该早日圆寂,眉头紧皱,心中难免哀伤。
……
东方有一间残破不堪的土地庙,不知荒废了多少年。土地爷的神像已经化作一方土包,就那样散落堆在神台上,只有那腐朽不堪的半截土地爷拐杖插在土中,只露出寸余残端。
都说瑞雪兆丰年是对吃喝不愁,有暖和炕头的富人说的,对于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,这瑞雪就是夺命的刀、催命的矛。同样百花争艳、鸟语蝉鸣的夏天,是人们精力本该旺盛的时节,而且已经冻饿不死穷苦人家,但是酷暑高温又何尝少夺了弱者性命。
在这间几乎已经没有顶子的土地庙里,有一老一小两个乞丐。小男娃四五岁,蓬头垢面,衣服撕得一条一绺的,两只草鞋的底子用两根草绳绑在脚上勉强掉不了,连一般乞丐所穿的鞋前面帮底分家的“吞土兽”都不如,或许是因为孩子长得快,没有合适他换的破鞋吧。
而半躺着的那骨瘦嶙峋的老人几乎已经奄奄一息,即使孩子很懂事一直在赶围着老人打转的苍蝇,但三伏的高温还是让老人身上好几块皮疮化脓了,胸口那块最大的溃疡已经碗口那般大,若不是不能撇下这五岁的孙儿,老人早就不愿再受折磨,撒手人寰了。
孩子拿出一块已经硬的掉渣的饼,用力掰下一小块,在温热的水碗里泡湿了放进爷爷的嘴里。
老人勉强张开嘴嚼了一块泡饼,已经嚼不出来什么味道,这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后吃的一口孙儿喂
第七十章土地庙代人收徒,高亮寺凌迟登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