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前是,如今也是。
在她的认知里,不管艰难还是苦痛,都是需要自己来忍着的,说了没用,也没有要说的必要。
看她仿佛不知人情冷暖的淡漠模样,想起她吃醉那夜迷糊间曾与他说过的那些话,乔越只觉心疼更甚。
他知道,她不是不觉艰难也不觉痛苦,她只是从没有想过要说罢了。
她的生命里,好像从没有人疼爱过她似的。
否则她为何会总是独自一人?
若有人疼着她,为何会让她去杀人,若有人疼着她,又为何会让她双手染血?
若有人疼着她,她又怎会连何为“喜欢”都不知晓?
“阮阮。”看着温含玉干净的眼眸,乔越再一次情不自禁抬起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心疼道,“待我恢复,由我来护着你。”
从今往后,由他来疼着她。
温含玉不做声。
她本想拒绝,想说她不需要谁人保护,但感受着乔越粗砺掌心里的温暖,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后,点了点头。
“阿越。”温含玉看着乔越的眼睛,忽然问道,“你说,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哭?”
黑鸦说,人在高兴到极点的时候会哭,在疼的时候会哭,在难过的时候会哭,在伤心的时候也会哭。
但她不知道什么是难过,也不知道什么是伤心,高兴到极点是什么感觉?她也不知道。
她知道什么是
116、心里的伤很深很重(2更)(5/6)